猫-Lin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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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韩叶 民国AU】惊梦(30)

青年将军韩文清 vs 昆曲名旦叶不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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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提要:


-以下正文-

[月儿高]

 

叶修和喻文州带着黄少天他们出门“卖艺”,回程的时候雇的牛车散了架,众人生拖硬拽,带着行头家伙往回走。

快到别馆的时候,已是夕阳西斜时,正见着韩文清的车子停在转角上。

叶修看了一眼,发觉韩文清并不在车里,只有个叫小汪的勤务兵。那小兵见着叶修,立即笑着迎了过来,玩笑道:“咱们将军叫我在这里等着诸位,大概是未卜先知了。”

叶修也算认得这个小伙子,便笑道:“小汪啊,见着你正好,帮忙把这几个箱子给我运回去……早知道就不带那么些东西出门了。”

其实叶修并没带许多箱头,只带了些必须的刀枪之类,头面妆龛一概没带,可是走了远路,再轻便的箱子也成了沉江的石头。

那小汪帮忙将几个箱子扛上了车,放置妥当,便请叶修上车。

叶修摆摆手,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又叠了个小箱子,随后让他带着东西先开去传习所,自己则跟着喻文州、黄少天他们一起往回走。

喻文州对着这在吹牛胡侃的黄少天道:“你别在那里聒噪,好好走路!”

黄少天吐吐舌头,压低了声音继续给几个师弟说道,不一会儿又口沫横飞了。

喻文州无奈地摇摇头,转头看着叶修笑笑,又道:“叶师兄怎么不坐车回去?”

叶修虽然体力不济,但在场毕竟不是只他一个累得气短,摆摆手道:“没几步路了,坐什么车?”

一众人风尘仆仆地回到院子里,黄少天自己乖乖收了声,带着几个师弟收拾箱笼。叶修和喻文州没见着张佳乐,便问冯老师父。冯老指了指楼上,笑笑:“不久前见他在院子里舞剑,银光飞舞,刚才满头大汗地回了屋去。”

叶修又问了问孩子们调不调皮,有没有好好学戏。

冯老又笑:“你们都进城去了,这群小猴子还能安心?被我教训了一通,才收了收骨头。这群孩子啊,若是真出了这栋洋房,还不知什么样呢!”

叶修笑笑,又问包荣兴那小子如何?

冯老意料之外地说了他几句好:“这小子虽然皮得有些不像样,但倒是有些灵气,早上让他自己一个人练去,他倒也乐颠颠地练了一上午,不叫他吃饭他还在那翻跟头呢!下午也没偷懒,看来这小子是真心喜欢唱戏,自得其乐!不过虽说是块料儿,实在是个缺心眼的主儿!”说完,笑了起来。

叶修笑笑,这小子十分心宽,这样最好,想多了反而做不好戏,想着,下意识地瞧了瞧喻文州。

 

叶修随即对喻文州道:“我上去瞧瞧张佳乐那小子。”

碍于张佳乐是师兄,喻文州不好去劝,每每都是叶修出面。喻文州点了点头:“二师兄近日里来心气越来越不顺了。”

叶修耸耸肩:“谁说不是呢!”可为之奈何?

叶修上楼开了张佳乐的房门,便见着刚洗了脸一脑门子水珠子的张佳乐,然后见他犹如幼兽一般左右甩了甩头。叶修忍不住笑,笑完了便和他攀谈了几句,又老生常谈地劝了几句,见张佳乐魂不守舍,最终收了话头,拍拍他的肩膀:“哎哟,忙活一天都饿了,咱们下楼吃饭吧!”

 

听说传习所里的人出门去“卖艺”,王姨为此特地给大家炖了锅排骨汤,说让孩子们提提力气。

王姨是南方人,做的汤也是清淡的,汤里只放了些生姜、盐巴和白萝卜,即便如此,孩子们还是十分高兴,一个个吃得满嘴的油。

叶修看着这排骨汤,低声对喻文州道:“天天有肉吃的日子不知道还能过几天。”

喻文州愣了愣,宽慰道:“报纸上不是说了吗,要和平谈判。”

叶修笑笑,心说,喻老弟,你自己都不信,还拿这话来劝我?

张佳乐埋头吃饭,扒了几口饭几口汤,便说吃饱了,然后又一脸沉重地上了楼。

叶修和喻文州对视一眼,同时苦笑。冯老师父也摇头,说道:“各位老板,最近胃口都不怎么好啊,多吃些吧!”

 

饭后,素来不主动喝酒的喻文州拉着叶修去煮酒论道。叶修大笑道,我又喝不来酒,就喝口普洱解解腻吧。

喻文州点头,两人在厨房一角里续了一摊。喻文州自己灌了几杯酒,说,这绍兴酒果然是热的更好喝。叶修笑道:什么样的酒在我嘴里都是苦的,和药汤无异。两人大笑。

叶修问他:怎生想起喝酒了?

喻文州笑笑:前两日我拉着张副官聊了几句,问他外头到底如何,他推诿搪塞了半日,才说了句,报纸上的话反着看,就对了。

叶修在普洱茶里加了片十年陈的陈皮,笑道:这不意外,咱们不都料到了?

喻文州又摇头:“这不是海内动荡军阀混战的家事,外头多少眼睛虎视眈眈地看着咱们呢!”

叶修又顿了顿,笑着拍拍喻文州的肩膀:“什么时候,你小子也管起国家大事来了?这些事,你管得了吗?”

喻文州苦笑:“来来来,喝一杯!”

来山东之前,叶修觉得喻文州身上毫无江湖气息,说话咬文嚼字,还时常写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,为人谨慎内敛,是戏班里顶顶无趣的一个。不过这阵子和他相处下来,却发现喻文州身上既有一团书生意气,更有一腔赤子热忱。喻文州能做如此想,圣贤书倒是没白读!叶修伸手接了喻文州递过来的小酒杯,仰头一口喝干了杯中绍兴酒,龇牙咧嘴了半日,笑道:“真苦!”

 

叶修沾酒便倒,两杯绍兴酒下肚头晕目眩,未免再被灌酒,索性趴在桌上装睡。喻文州低头看看他,笑笑,就让他继续装着,招手让凑在门口探头探脑看西洋镜的黄少天进去:“你会喝酒吗?”

“会点儿。”黄少天捋起袖子,笑道。

“陪我喝上一杯。”喻文州拿了叶修的杯子,给黄少天倒上酒。

黄少天嬉嬉闹闹地说了几句笑话,还转述了包荣兴刚讲的军中笑话。听了这略带荤腥的笑话,喻文州并未似平日里那样做规矩,只笑了笑,伸手在黄少天鼻子上刮了一记:“你小子,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吧?”

黄少天挠挠头,他的确也不晓得,只是觉得今日几个师兄都怪得很,随口说些热闹的罢了。

“再过几日就中秋了,你叶师兄让你去演大戏,这几日别松懈啊!”喻文州继续一口口地喝着酒,转头对黄少天道。

黄少天酒量也不比叶修好多少,加之没头没脑地猛灌,这会儿竟也有些上头,傻笑道:“师兄,你们都把心放在肚子里!”

喻文州听他说话大舌头了,笑笑,一个个都如此不济!想着,哼唱道:“唱不尽兴亡梦幻,弹不尽悲伤感叹。大古里凄凉满眼对江山!我只待拨繁弦传幽怨,翻别调写愁烦,慢慢地把天宝当年遗事弹。”

黄少天见他哼《弹词》,又醉眼朦胧地笑了笑:“近日来,二师兄和六师兄都爱唱这段……”

趴在桌上的叶修眉毛动了动,哼了一声。

喻文州笑着对黄少天道:“少天啊,扶你叶师兄上楼休息,你也去睡吧。”

 

那日后,叶修陆续带着孩子们进了几趟城,刚开始仍是街边“卖唱”,后来几次因聚福楼里那个京戏班继续北上了,叶修便顺势占了聚福楼那个戏台子。

喻文州也没问叶修怎么跟聚福楼交涉的,只知道聚福楼几乎是半送的这个台子,还供应他们茶水点心。不过自传习所登台以来,聚福楼的生意倒是好了不少,甚至叶修、喻文州的名头也在齐鲁之地响亮了起来。

又过半月,便是中秋,传习所提前一晚带着大小箱头住进了韩府。进门就瞧见了韩老夫人亲自安排的供桌,月饼瓜果齐备。有个小子没见过石榴,指着问那是什么,黄少天一边笑话他一边答了,说那玩意儿求的是多子多孙。叶修听到,下意识地挠了挠鼻子。

传习所众人被安排在老地方,一行人放下了东西,二十几个孩子便在屋子里抻筋拉骨,开嗓练功。

喻文州见这帮小孩终于有些自觉不再需要盯在屁股后头了,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一脸轻松地带着几个不上台的去收拾行头。

叶修也满意地点点头,捏着卷烟,往走廊下头去。管家正带人托着红豆汤往这里过来,笑着迎到叶修面前:“叶老板,老夫人怕孩子们一路辛苦,特意叫人准备的甜滋滋的陈皮红豆汤,请诸位润润喉咙。”

叶修不太在意吃喝的事,随手拿了一碗,几口喝完:“甜而不腻,正好正好。”

管家是个明白人,虽不知叶修身份,但看着老夫人和老爷的态度,便对他十分殷勤。叶修却有些烦他,放了空碗,没等管家再说话,便径直往外走去。

才没走几步,只听屋子里沸腾起来,小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叫嚷起来,想是见着甜食高兴的。

叶修笑笑,回廊下头钻了过去,厨房里的下人进进出出地忙碌着,有些认得叶修的,便起头问了安。叶修赶紧摆摆手,让他们自忙去。接着,回廊边上,树荫底下,点起了卷烟。这盒烟是前几日进城的时候他自己胡乱买的,果然没有张新杰特意弄来的好,叶修皱皱眉头,自己的嘴都被养刁了,随后,深深呼出了一口气。

过了会儿,张佳乐跟了出来。

叶修看他还是精神不济,便伸手在他额头上狠狠敲了一下:“你这精神头,跟抽了大烟一样!”

“我要抽了大烟还能那么没精神?”张佳乐难得地回了嘴,然后揉揉脑门,笑道,“叶师兄,我知错了。”

叶修也笑:“得了吧,你呀……”

张佳乐四下望了望,问道:“怎么又不见韩大将军和那位副官?”

对于进入韩府见不着韩文清本人,叶修早已习以为常,随口道:“贵人事忙嘛。你明天真要唱《弹词》?”

“是啊,老太太特意点的。”

叶修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吞云吐雾,不再说话。张佳乐知道他在脑子里默戏,这个戏痴,无时无刻不是想着戏。

过了一会儿,叶修忽笑道:“明日老太太这戏点得有些意思,全不像是中秋节气,清冷得很。”

张佳乐笑道:“咱们添些热闹戏就好。”

老夫人只喜欢水磨调,不好热闹,每次都是叶修他们自行添加些喜庆戏码,老夫人也不以为意。

 

晚些时候,叶修他们去后院看新搭的戏台。

管家见了叶修,远远地迎上去,殷勤道:“老夫人和老爷都爱戏如命,特命我们在后院里搭了这个戏台,历时一年精工细作,只为方便各位老板常来。”

叶修看着这大洋房里后院里沿一处活水搭的前台后阁,飞檐叠角的大戏台,点了点头,等管家打开了一个个机关诀窍,叶修不禁啧啧了两声。

张佳乐窜到后台看了一圈,不禁也叹道:“虽比不过孙府里那个畅音台,却也是十分奢侈了。”

喻文州看罢摇摇头,虽小,却比孙家的大戏楼讲究得多:“怪不得搭了整整一年。”

“这是要留叶师兄常住呢。”待几人从戏台里走出来,喻文州在叶修耳边低声道。

叶修并没搭理他,只转头对管家说道:“台底下要放些八仙桌太师椅就更有趣了。”

管家一边应道说立刻去办,一边又吹嘘这戏台有多精巧,京城里的大戏台也不过如此云云。叶修任由他洋洋洒洒,只笑着点点头。

“只希望明天不要下雨……”临走时,张佳乐嘀咕了一句。

 

孰料张佳乐这厮一语成谶,第二日中秋佳节,秋雨濛濛。叶修一边给个小花旦画眉毛,一边往戏台外头看了眼:“只造了戏台,却让看戏的人坐在草地上,真是奇人。”

伸头望出去时,叶修见着院子里搭了些棚子,只要雨势不大,应该无碍,想至此,才舒了口气,缩了脖子回去。

“人家都说春雨贵如油,可这秋高气爽的日子怎么也下起雨来了?”黄少天嘟囔着,被喻文州敲了头顶。

“就你动作最慢,头都没勒好,哪个师兄比你怠慢的?”说罢,喻文州又在他头顶敲了一下,“你自己收拾停当了去给师兄们帮忙!”

“哦哦……”黄少天嘴上虽嘟嘟囔囔,旋即也匆忙忙手脚不停地装饰起来。

后台忙忙碌碌,前台却是乱乱哄哄,传习所众人还没登上台,外头却像是炸开了锅唱起了大戏一般,甚至夹杂着女眷失声尖叫的声音。

此时,管家派了个可靠的小厮来传信:“请各位老板务必在后台稍等片刻,待前头消停了,再请各位开锣。”

喻文州拉住了那孩子,又问了几句,才知道韩家军所附大军阀辖下有人来闹事。那位大将军因好吃狗肉,人称狗肉将军,大将军接上峰指示,让他打完手头的仗去江南继续卖命。那狗肉将军硬着头皮,为了攻打江南新征了兵。谁知那群新兵群狗腿竟然耀武扬威地进了韩家军的地界,闯进了韩公馆。他们腰里别着枪,毫无和气礼仪,只管叉着腿,坐在了前排的八仙桌四周,磕着瓜子,说了粗话,随后又四处游荡开来。

“咱们将军和张副官都在赶回来的路上,没想到他们骑着马带着枪就来了。”那小厮皱着眉头道,“各位老板,可千万别出去啊,白副官马上就能来了。”那小厮再三叮嘱,只怕张佳乐他们几个年轻气盛地冲出去理论。

待那个小厮猫着腰从后台溜了出去,喻文州站了起来,小心地指了指张佳乐。

叶修便点头对喻文州道:“对对,你快去瞧瞧那群不省心的,可别冒冒失失闯出去。”

一边的张佳乐也要起身,却被叶修按了下来:“你就别到处乱跑了,你要是出去了,有人闯进来怎么办?”

一边,喻文州跑去另几个屋子,安排了各位授课师父帮忙看住这群孩子。

毕竟孩子调皮捣蛋,喻文州也怕,若真如叶修所说跑出去一两个,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叶修颇为关切,伸头又往外看了看,不小心和外头一个军容不整的士官对上了眼,那人像是喝过了马尿,晃晃悠悠地站不稳当,叶修看了他身上那张狗皮,赶紧缩了缩脖子,关上了门。

“怎么了?”张佳乐也顺着窗口往外看,果然也见着那个士官,许是刚刚小解完,还在提裤子寄皮带。

“那位军爷……怎么往我们这里走过来了?”张佳乐回头问道。叶修啊了一声,心里叫了声不好!

那人果然闯进了后台,几个胆子大的孩子还想去拦,却被冯老师父喝阻。韩家的家人追上了来拦,却被那醉汉一把甩到了地上。只有一个胆大包天的包荣兴愣头愣脑地堵在走道上。

叶修听见外头的动静,叹了口气,起身站了出去。张佳乐也明白了几分,心道,这行头穿得太快也不是好事啊!此刻叶修一身杜丽娘大领对襟的水红色常服,头上头面齐全,耳鬓插了两支鹅黄绢花,任谁见了都是个大家闺秀,秀色可餐,何况这个喝大了的。叶修一脸鄙夷地看着那人,开口请他从后台出去。那个士官酒气上涌,色意上头,绕过包荣兴,伸手去摘了叶修鬓上绢花:“小娘子,这花戴着遮住了漂亮的小耳朵啊!”

叶修又叹了口气:“这里是戏班后台,不方便军爷过来参观,请。”

那人哈哈哈地笑,继续伸手取另一边的头花。叶修侧身躲开了,笑道:“按戏台上的规矩,旦角不露耳朵!”

喻文州赶了过来,他也行头已齐,一身文弱书生打扮,柳梦梅戏服上还画着几支墨竹。此时,张佳乐走了出来,见状踢掉了脚上的鞋子,一边开始卷袖子。包荣兴更是当过兵有些痞气,不知从哪儿拿了个铁锹就要砸人。那醉汉环顾四周,发觉戏班子人多势众,酒醒了一半,口里仍不屑地“切”了一声,缩回了取花的手,转念一想,觉得吃了亏,冷笑着拔出了手枪,叫嚷道:“妈的,差点忘了老子刚佩了枪!”说着,举着枪向围观众人扫了一圈。

冯老赶忙让孩子们进屋去,廊里只剩下了叶修、喻文州、准备大打出手的张佳乐、愣头青包荣兴,以及那举着枪的醉汉。

喻文州看了眼叶修,居然还有心玩笑:“要不,请让所长大人代我们打架吧?”

叶修笑笑,却不慌张,只向二人使了个眼神。二人才看见廊下暗处站着一个人。包荣兴不明所以,傻呵呵地东张西望。

 

暗中那人肩膀抖动,想必是疾步跑来,喘着粗气。叶修便笑了。

那醉汉背对门口,只见叶修在笑,越发大怒起来:“笑什么!笑什么!”举止越发轻薄。

叶修往暗处又望了一眼,那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,居高临下地捏住了醉汉的胳臂,这时众人才发现来人是韩文清。这喝醉了的小喽喽哪里是韩文清的对手,被扭住了手,扳机都扣不下去,嗷嗷乱叫。

“怎么让这人闯进来了?”韩文清回头问道,说话间有一时的恍惚,乱了云鬓的杜丽娘竟多了一丝妩媚。

叶修耸耸肩:“我这里都是小孩子,怎么挡得住带枪的?”

韩文清回过神来,也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三下五除二将那醉汉缴了械扔给了外头的人。

“都别出去!”韩文清以命令的口吻对几人说道。

叶修听着外头喧闹的声音,吐了吐舌头,胡乱点了点头,韩文清从地上捡起了鬓上茶花,伸手为叶修插了上去,顺势捋了捋乱发。

若不是油粉厚重,叶修一定已闹了大红脸,心里暗骂了句,众目睽睽之下,插什么花?!有空插头花,怎么不出去打架?!

喻文州和张佳乐已经忍不住笑,朝后台走去。

叶修对着还傻愣着的包荣兴喊了句:“回去!”包荣兴一缩脖子,叫了声得令,钻进了冯老师父在招手的屋子。

叶修跟着喻文州他们走了进去,坐在玻璃镜前头。

三人坐定,喻文州忍不住笑道:“娘子受惊了。”

叶修狠狠白了他一眼:“都把门锁上,免得又有蛇虫鼠蚁爬进来!”

 

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,管家扶着腰走了进来:“各位老板受惊吓了,老爷吩咐我务必亲自来看看各位。”管家身后的几个小厮托着茶果点心,送了上来。

“老夫人没受惊吧?”叶修问道。

管家摇头:“闹起来时,老夫人还在二楼,重兵把守,倒没受惊吓。”

叶修见他扶着腰,便问:“老管家受伤了?”

“无碍无碍,只是闪着了腰。”管家接着又解释道,“今日闹事的是上头那位将军新招不久的新兵,才发了枪,喝醉了来闹事。偏偏老爷和张副官都不在家。幸好方才先是白副官赶来,接着将军也赶回来了。”

“老管家也辛苦了。”叶修客套了几句。

管家一个个问候,最后问了句:“如若无碍,能否请几位老板下午依然登台?”

“那是当然。”叶修点头,又道,“只是要减些个戏码。”

 

下人们忙着收拾残局,推到的凉棚,斜散的桌椅,散落的瓜果小点,一片狼藉。

-未完待续,请勿转载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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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7-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