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-Lin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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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韩叶 民国AU】惊梦(16)

青年军阀韩文清 vs 昆曲名旦叶不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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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章提要: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弟弟?

以下正文:

[四园春]

 

一日戏毕,老夫人心情颇佳,叫人再散果子,又让人请叶修他们留在小餐厅吃饭。

累了一天,虽得了赏,可孩子们却都趴在小餐厅里没精打采。

“哟,小红娘眼睛都红了。”叶修伸手给乔一帆抹泪,“明儿还跟我演春香呢,眼睛肿了可不好看。”

另一边只有黄少天那小子心潮澎湃,口若悬河:“我今儿演得还不错吧?不错吧?我早晚也能演个岳武穆不?”

他这儿急着邀功,喻文州却伸手在他脑门砸了个栗子:“你今天小毛小病一堆,改日,我给你开小灶。”

“叶师兄……”黄少天向叶修求救,那意思是六师兄武戏可差了,还说要教我。

叶修笑笑:“他是你同门师兄,他不教你谁教你。”

厨房里送了饭菜到小餐厅,餐桌上很快被摆得满满当当。

“先吃饭吧。”停止教训的喻文州,招呼了所有人上桌吃饭。

 

这头饭刚吃完。外头,韩文清送走了军中兄弟,便让张新杰进了小餐厅传话:“叶老板,喻老板,老夫人说想请你们二位,还有刚才扮白娘子和红娘两位小老板一起去喝个茶。”

四人卸了妆,一齐往大餐厅里去。

老夫人见了他们眉开眼笑,拿出几盒贴着红纸的点心:“喻老板,那些小孩子家家的都不容易,回去给他们发些点心。”

“谢老夫人。”喻文州起身接了点心盒子。

“叶老板,净挑些喜庆的演给我,是怕我老太太吓着?”韩老夫人又起身拉着叶修的手,“不过呢,今天的惊变真是好。”

叶修笑笑:“老夫人谬赞。”

“少天改了武旦,也很好,精气神,灵巧劲儿,都很是难得,的的确确是祖师爷赏饭吃。”老夫人欢喜地看着少天,又回头看看低着头的乔一帆,“这个呀,在台上我还没认出来,这会儿卸了妆我倒想起来了,上次来还是司笛呢。”

“他原来就是唱的旦角,只是那会儿没有司笛,才拉了他帮忙。”叶修顺口胡诌。

“真是好苗子,好好教他,千万别吓坏了他,他可不像这个少天,跟小猴子似的。”

黄少天嘿嘿地笑,不安分地要拿桌上的甜点心,喻文州使了个眼色:“还吃这个,你打算演钟馗啊?”

“钟馗也行。”黄少天不满地嘀咕。

老夫人见状笑道:“这个少天啊,台上台下都一个样;这个一帆呢,台上台下判若两人!”

韩文清眼角一扫看见叶修手里还拿着那柄烫金的折扇,伸手拿了桌上的茶碗,喝了口热茶。

“哦,对了,上次送去的黄枝香还喝得惯吗?”老夫人也示意大家喝茶。

黄少天拿了茶碗咕咚喝了一大口:“闻着挺香,喝着苦。”

众人一笑,老夫人也笑:“你还小,不用学他们喝茶。”

“我不小了,现在他们都叫我师兄了!”黄少天拍拍胸脯。

“老余啊,去给少天和一帆乘两碗红豆汤来,甜滋滋的。”老夫人收敛不住笑容,又道。

两人兴冲冲地从下人手里接过红豆汤。

喻文州看着黄少天低声笑道:“练功的时候装师兄,吃东西的时候就装小孩了?”

黄少天嘿嘿一笑,举起碗来,作势要给喻文州:“师兄喝红豆汤?”

“你喝吧,别理你六师兄。”叶修笑笑,转头看看一帆,“你也趁热喝吧。”

黄少天回头看看乔一帆,挑了挑眉毛,开开心心地喝起了红豆汤。

 

看着一个大小孩和一个小小孩喝完了红豆汤,叶修起身告辞:“还有两日堂会,孩子们今日也都累了,我们先告辞了。”

“大过年的,不要跑来跑去了。”老夫人说道,“今天就住这儿吧,这里吃得还好些,也省得王姨她们大过年的跑来跑去。”

“行头没带?”韩文清问道。

“行头在。”叶修摇摇头。

“就留下吧,客房都是现成的。”韩文清帮衬道。

喻文州见叶修动了心思,笑而不语。

叶修并非铁板一块,只是梨园有梨园的门道,他怕的是娇纵了这些孩子,心思就再难在戏上:“不能惯坏了他们。”

“就别让这群小子来回折腾了,我做主了,留下吧。”老夫人起身,拍拍叶修的手,柔声道。

“这……”叶修不好驳老夫人的面子,只好答应,但说大家在一处挤挤,千万不要另收拾客房。

“这你就别管了。”韩文清凶神恶煞地说了句。

老夫人笑着:“你好好同叶老板说话,又不是训你下属呢!”

戏班的孩子们高高兴兴地跟着管家去了一楼的客房,除了黄少天和乔一帆之前住过韩公馆,其他孩子都是新鲜得不得了,连连感慨,原来只知道自己现住的地方够洋气够气派了,可这韩公馆如何跟宫殿似的,金銮殿也不过如此吧,一时间闹哄哄一片。

喻文州回头说了句:“没规矩。”

一群孩子才收了声,没再声响。

叶修无论如何不肯住单间,随口说了句要不我去住那卫兵房。韩文清瞪了他一眼,倒是张新杰一旁说了句话:“叶老板,卫兵房都住着人。”

“哦。”叶修应了一声。

“叶老板,喻老板,如果不介意的话,这两间客房虽然不大,但勉强够各位歇一晚。”张新杰开了两间大客房,收拾得一尘不染,床铺被褥齐全,一看就是事先备下的。

叶修又瞄了眼韩文清,笑笑:“行啊,就住这儿吧。”

跟着的十几个孩子开心地叫唤了一声,被喻文州喝止。叶修让喻文州安排孩子们的床铺,自己则找了个靠窗的铺位扔了外套上去。

韩文清仿佛是习惯了叶修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态度,只站在门口,嘱咐了管家几句话才离开。

 

喻文州安排妥当,见叶修在单人床上和衣睡着了,想着他这两日为这堂会忙里忙外,必定是累着了,便也不打扰他,给他盖了层薄被。

叶修一觉好梦,直睡到管家来喊戏班吃晚饭。

叶修理了理头发,听管家说,韩大将军要和他们同席,便想到孙大少爷的一句气话,笑笑:“你和佳乐啊,我只有在饭桌上才能见着。”

喻文州给他递了杯茶,叶修也不讲究,拿来便抬头喝了,道了声谢,随后便招呼那群孩子去餐厅吃饭。

 

“大年初一的,怎么和我们戏班一桌吃饭?”叶修见了韩文清便打趣。

韩文清不答,直接在上首坐了:“母亲要我好生款待两位老板。”

叶修会意地笑笑,在右手坐下。

“吃饭吧。”韩文清起身说了句话。

“吃饭吃饭。”叶修挥了挥手,看着一桌子的鱼腥虾蟹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想起了初次来韩公馆唱堂会的窘态。

韩文清喝了口茶,回头对一边的管家说道:“余管家,怎么都是海物,叶老板吃不了鱼蟹。”

“是小人疏忽了,将军稍等。”管家亲自跑去给叶修换了几道清淡的饮食,放在了叶修面前。

叶修笑笑,对韩文清低声道:“你们过年吃得还真奢侈。”

一桌人看着韩文清动了筷子,又看了看喻文州和叶修。

“喻班主,吃饭吧。”韩文清对喻文州道。

叶修拿筷子戳戳面前的面食,撇撇嘴,说了句:“吃饭了。”

喻文州朝着一群小孩说了句:吃饭。众人开始动筷。

叶修四下扫了一眼,看看面前的宽面,嘀咕道:“你们吃肉我吃草。”虽然对吃没什么讲究,可看着众人胡吃海喝,剥螃蟹剥虾子,叶修还是哼唧了两句。

韩文清觉得如此之叶老板甚是有趣,亲手剥了个大虾,放进了叶修碗里。叶修嗯嗯了一声,把虾又放回了韩文清碗里:“不吃,免得脸上又红了。”

几个孩子不会剥虾,喻文州一边给黄少天他们几个小孩子剥虾,一边拿余光扫了眼叶修,笑笑:“你们几个少吃点!”

黄少天嘻嘻一笑:“好吃啊!”

叶修扒拉了几口面前的清汤寡水的面条,夹了筷子红烧肉,回头看了看黄少天:“你吃那么多当心明天翻不起筋斗。”

黄少天略一思索,想着次日要演穆桂英,嘟嘟嘴放弃了满碗的吃食。

 

韩文清又笑笑,夹了一筷子酥肉到叶修的碗里。

 

 

[山桃红]

 

戏班在韩公馆一住便是十五日,初一到初三唱了三日堂会,所列席者均是韩文清手下悍将,虽没几个懂昆曲,倒也兴致勃勃。

老夫人更是不顾身体微恙,坐在客厅正中,仔细听了三日戏。

接着戏班又在韩公馆里好吃好喝地直到元宵,元宵晚上,叶修喻文州几个单独地给老夫人清唱了几段。直到十六清早,叶修才指挥众人收拾东西,准备回别馆。

收拾到一半,却见张新杰站在门口,要见叶修。

叶修觉得稀奇,便跨过地上的大小箱子,走到了张新杰面前,笑道:“我们小戏班还需劳驾张副官亲自来送?”

“叶老板过谦了,将军本说要亲自来送,奈何军营中有些急事,没在公馆中。”张新杰摘了手上手套。

叶修见他骨节发白,知道他在外面冻了许久,便叫人端了杯热茶过来:“借花献佛,喝杯好茶。”

“有劳。”张新杰接了茶,叫身边两个亲兵帮戏班收拾行头,自己则请了叶修到偏厅里小坐。

叶修看他一脸肃穆,想着这位副将恐怕有事相告,便不动声色地跟进了偏厅。

“叶老板,请坐。”张新杰不紧不慢地将叶修请到上座。

叶修不客气地坐下,点了支烟,等着张新杰说话。

“叶老板,有孙少帅的消息了。”张新杰明白叶修是个聪明人,索性也不拐弯抹角,开门见山道。

果然,叶修抬了抬眉毛:“孙大少爷现下如何?”

“带兵北上途中被困长江天堑。”张新杰在叶修对面站定,说道。

“被王将军的军队拦住了?”孙家虽属直系,但和奉系的韩家亲近,在江南得罪的人不在少数。

“是。”张新杰认可地点点头,“韩将军虽有意出兵相救,无奈与王家有些宿怨,恐怕不便。”

“我父亲的确和王老将军有些交情,可我却并不认识王老。”叶修有些莫名。

张新杰端起茶杯,轻啜一口,才道:“王家老将军颐养天年,王家的军队现由王家长子王杰希接手。”

叶修笑笑,心说,你倒是调查得细致。他和王家少将军虽无交情,孙哲平却因他得罪过王杰希。叶修刚因惊梦成名的时候,当时还未接管军队的王家大少王杰希就私下邀请过叶修去王家班。叶修既然并非孙家班的人,自然他要去哪里听由自便。奈何孙哲平是个火暴脾气,一听说有人挖墙脚,便与王家起了正面冲突,撂下话说,叶修是他们孙家座上宾,绝不送到他人府上。

叶修对此好气又好笑,只知道自此之后,孙哲平就横竖看王杰希不顺眼,还在混战中将王家逼出江南。

说起来,乔一帆还是叶修从王家班里找来的……叶修想到这事,耸耸肩,这样算起来,也算是积怨颇深啊。

“还是要多问一句,韩将军和王家的积怨是……?”

“地盘之争。”张新杰言简意赅。

“此次张将军来寻我,恐怕韩将军不知情吧?”叶修抬眼问道。

“将军不知。”张新杰如实相告,“他要我去和王家谈判。”

“张将军倒是当得好一个甩手掌柜。”叶修笑道,但到底说的就是实情。

张新杰也笑道:“何必舍近求远。到底,孙少帅性命要紧!”

“是是。”叶修笑笑,心道这副将比那榆木脑袋韩将军活络多了,“张将军,借电话一用。”

“请便。”张新杰让了出去,等叶修打电话。

叶修给北京叶府去了电话,接线员听叶修报了姓名,微微愣了愣,接通了叶府。电话转交到了叶秋手里。

“兄长。”虽然只比叶修晚出生十几分钟,叶秋还是一如既往地恭敬地叫他兄长。

叶修说了想让父亲出面跟王杰希说情的事情,叶秋在电话那头却道:“这是要让父亲以长辈的身份去弹压晚辈?”

叶修笑笑:“说是也是,说不是也不是。”

“兄长,这几年没见,俏皮话倒没生疏啊!”叶秋顿了顿,深思熟虑了一番,又道,“你自己和父亲说,他老人家已经退隐,不管军政之事,如今又要对王家横加干涉,岂不自己打脸?”

叶修把烟凑到嘴边:“长江那头打起来,对父亲的实业救国并无好处,父亲不过是说句话的事情,何乐而不为?”

“王老将军已隐退好几年了,王杰希虽是晚辈,未必听父亲的劝,我不去讨这没趣。”叶秋哼了一声,又道,“不如兄长回来,亲自跟父亲说说啊?”

“你小子,要我回京直说,还这样一套一套的!”叶修笑笑,“恐怕炮火无情,等我回去,那头已经开打了。”

叶秋又顿了顿,电话那头却成了叶父的声音:“修儿,只要你速速回京,为父就卖这个老脸去替孙家大少爷说这个情。”

叶修掐了手里的烟,腹诽了两句,却还是应允下来。

叶修挂了电话,跟张新杰说了大概,又道:“张将军,我这就动身回京,只是路途遥远,不如送我一程?”

“那是当然,铁路不通,我这就备下车辆,送叶老板北上。”张新杰说罢,又补充道,“性命攸关,还请叶老板快去快回。”

“快去是必然,快回就未必了。”叶修拍拍张新杰的肩膀,“你先编一套说辞,跟韩将军解释一下我为何失踪吧。”

 

韩文清果然是军务缠身,未出春节已经去军部主事了,张新杰私下安排了车马,送叶修回京。由于北方也战事渐起,多处道路不畅,叶修几经周折,半月后才抵达北京。

由于张新杰事先打了招呼,叶秋派的人在城门处接到了风尘仆仆的叶修。

叶修一身长袍马褂,见着身着西服皮衣的叶秋从车上下来,便笑笑走上前去:“倒是长高了不少!越发像我了!”

叶秋笑道:“兄长,咱俩是一胎双胞。”

除了衣着不同,两人身高,声音竟都别无二致,旁人难以区分。

叶秋让叶修上车,坐在他身边笑道:“父母亲都在家等着呢,十年未见,兄长可想好了如何解释十年前的离家出走了吗?”

叶修笑笑:“人都回来了,有什么可解释的?”

叶秋又哼了一声,没再言语。

“南方战事如何?”叶秋冷不丁问道。

“我又不问这些事,我如何知晓?”叶修道,“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
 

“哟,下雪了。”叶修看着车外大雪,嘀咕了句,“这都二月了还下雪,有冤情啊?”

叶秋瞥了眼窗外:“今年气候的确有些异常。”

“嗯嗯,这个冬天也太长了,冷死了!”叶修缩了缩脖子。

“兄长,到家了。”

叶修抬头看见一栋从没见过的楼房,吸了口气,晃了晃脑袋:“哟,这房子够气派啊!咱家老爷子不是退居二线了吗?”

“口无遮拦。”

“进去吧。”叶修大义凛然,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。

“兄长请。”叶秋见叶修也有怕的时候,幸灾乐祸地笑笑。

叶修抬脚往里走,几个新来的下人见到两位一模一样的少爷,都愣在当场。两个老家人匆忙走了过来:“大少爷,您回来啦?”

叶修嘿嘿笑笑:“吴嬷嬷,好久不见,还是那么年轻啊!”

吴嬷嬷是叶家两位少爷的乳母,从小看着两位少爷长大,一眼就认出了两人。

“大少爷,十年不回来,还是如此调皮。”吴嬷嬷接了叶修手中行李,小声说了句,“老爷和夫人在内堂等候,老爷面色不好……”

“好好,多谢嬷嬷!”叶修笑着,往内堂走去,家中高堂果然端坐在那里。叶修叹了口气,往前走去,叶秋也想进去,却被两个家人拦住了去路。叶修回头看着两人关了房门,摇了摇头,叫了声父亲母亲,然后向前走去跪在地上,向双亲行大礼。

“你还知道回来!”叶父哼了一声。

叶修抬眼看见家中老管事拿着家法站在一边,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:“父亲,母亲,孩儿不孝,令二老担忧了!”

“唉,回来就好。”叶母及时出言相劝,好阻止叶父行家法。

“荒唐!他离家十年,家书也无一封!这就是叶家教出来的仁孝礼义?老汪,先打他十杖!”

老管事拿着竹杖,往前走去。叶修跪着不敢站起来,只等汪管事行家法。汪管事举起竹杖,一边向叶修使了个眼色,高高举起,轻轻落下,竟是出工不出力,竹杖在空气中划过,声响不小,落在身上却只是不痛不痒。

如此雕虫小技叶父怎会不知,却也只是哼了一声,说了句:“罢了。”

叶母数着十下竹杖行刑完毕,赶紧站起身来:“老爷,教训也教训了,快让他去换了衣服,吃点热的吧!”

“去吧去吧!”叶父大手一挥,支撑着站起身来。

叶修才发觉父亲竟不如十年前身轻体便,已现老态。一旁的母亲也已生华发,体态丰腴。叶修叹了口气,仍不起身。

“起来吧,不用你现在演《锁麟囊》!出去吃饭!”叶父抬手,在叶修脑袋上敲了三下,然后背手往外走去。

叶家四人围坐在八仙桌四周,佣人有秩序地端汤送菜。

叶秋撇了眼换了身衣服的叶修,本想说些什么,却被父亲凌厉的眼神杀了回去,一缩头,端坐在那里,等待父亲说开饭。

叶修看了眼满桌子的饭菜,撇了撇嘴。

“听说你这不孝子要回来,你母亲特地亲自下厨。”叶父冷冷道。

叶修向着母亲比划了个抱拳的动作,立刻招来了父亲狠狠地拍了他的拳头:“没规矩!”

父亲顿了顿,见菜摆得差不多了,说了句:“开饭吧!”

叶修不知为何,脑子里却想起了另一个板着脸说开饭的人。

-未完待续,请勿转载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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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1-1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