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-Lin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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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韩叶 民国AU】惊梦(3)

民国军阀韩文清 vs 昆曲名旦叶不修

他们俩这样谈恋爱是要急死人的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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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最近沉迷《白夜追凶》不能自拔,但二次元是不会被我遗忘滴~~

以下正文:

[步步娇]

 

见到孙哲平烂醉如泥,叶修不由感慨:孙大少爷果然是孙大少爷,自称千杯不醉,却每每喝得酩酊大醉,然后看着韩文清一路扶着孙哲平进府。

叶修见韩文清一脸无奈又生气的表情倒是很好笑,这人一看就是个武将,一脸肃杀、棱角分明,可这面无表情的脸一旦有了任何表情,总会让人忍俊。

叶修忍住笑意,从韩文清手里接了孙哲平过来,让韩文清回去休息,韩文清不自觉地露出一脸老大不乐意的样子,叶修背过身去又偷笑。

扶了孙哲平进房,把他放倒在床上,叶修正要出去,却被孙哲平抓了袖子,动弹不得。

“叶修啊……”哲平醉眼惺忪,语意含糊。

“什么?”

“呵呵,文清老兄很是看重你啊!这呆子平日里厚道得不得了,看见美人也是一个色胚样!哈哈哈哈!我这兄台别看平时凶巴巴的,很是直肠子,你千万别欺负他啊!”

“你语无伦次说些什么!”叶修伸手在他脑门上狠狠敲了两下,“你那些情意,都用在张佳乐身上吧,跟我撒什么娇?”

“你好看啊!”孙哲平笑着哈了口酒气出来。

叶修又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:“该去醒醒酒了!”说着,便拖他去脸盆边上,摁了脑袋进冷水里。

孙哲平依依呀呀地鬼叫一通,瞬间醒了酒,伸了头出来求饶道:“别别别,是小弟错了!”

“你没错,是醉了!好生睡一觉,别胡说八道了!”叶修推他到床上,摔门而出。

 

“师兄,怎地一脸不高兴?”刚回房,叶修便看见喻文州那家伙坐在他的书案前,埋头苦书。

“你在我这做什么?”叶修一屁股坐在卧榻上,猛灌了半壶的浓茶。

“我来听你对我写的新戏的看法啊。”

“没事写什么新戏,谁乐意来听这苦哈哈的戏码?”叶修没好气地说道。

“这故事可是你想的啊,说是才子佳人戏唱腻味了,要我写些新鲜的……”喻文州见他心情不好,便调笑道,“谁惹着你了?”

“去去去,没大没小!”叶修又灌了半壶茶水,“半夜三更还不挺尸去!”

“是是是,师兄。”喻文州并不和他师出同门,却总是一板一眼地叫他师兄。

“这天气太热……你快去歇着吧,我也要睡了。”叶修揉了揉眉心,倒头就睡。

叶修这一夜歇去,睡得昏昏沉沉,竟也不记得喻文州是怎么回去的了,只是睡了一夜,便做了一夜的绮梦。

 

次日醒来的时候,院子已经清扫完毕,叶修推开门就看见魏琛在假山前翻筋斗。

“你都快成真猴子了!”叶修在九曲桥上笑道。

“你别笑我,你昨晚上一夜都在说梦话,我在隔壁屋子都听到你在念叨。”魏琛停下,他这身武行的功夫怕是要糟糕,体力越发不济,身上的旧伤也发作得更频繁了。

“我说什么了?”叶修好奇心起。

“听不清楚,就是一刻没停。”魏琛又伸了伸腿,摇摇头,“我这骨头,都老了……”

“你别磨牙了,快练练今日的戏!”

“今日演的是哪一出来着?”魏琛回头问小师弟道。

“武戏就一出夜奔……叶师兄有一出思凡。”小师弟在一旁答道,“大师兄,今儿只有女眷看戏点戏,所以要我们演一些雅致精巧的戏文,说是老爷请了男客们去虎丘射靶子玩去了。”

“嘿,偏偏是夜奔和思凡,考试啊?”魏琛嘀嘀咕咕,男怕夜奔女怕思凡嘛。

“都不在啊……”叶修却若有所思。

 

当日男宾不在院内,女眷们坐在楼下,围成一团,叽叽喳喳吃着瓜果,极有兴致,一连点了好些戏码,叶修在台上演完了思凡,只觉得甚是无趣,找了个借口,便溜了出去。

台上的戏一直演到夜里,男宾们提着野鸡山兔各种猎物回了府邸,才收了场子。

叶修早已换了身长袍,晃了一圈,碰到了低头往回赶的孙哲平:“唉?你怎么那么快就换了身便装?”

“演了半场,就烦了。”

“我们孙家班规矩都被你毁了!”哲平无奈地摇摇头。

“怎么没见韩将军?”

“才隔了一日便思念了?”

“就你话多!”

“他那儿有紧急军务,快马加鞭回去了……”哲平笑笑,“说是办了事,过两日再过来。”

“哦,我去睡觉了。”叶修忽觉更加燥热烦闷了,转身回了房间,却躺在床上睡不着。

窗外知了不知疲倦地叫唤着,夏日,还未尽。

 

 

[豆叶黄]

 

韩文清接到张新杰的加急电报,快马加鞭赶回军部,连夜兼程,抵达的时候是次日清晨。

副将张新杰急匆匆迎出来:“少帅!”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本来是几个小喽喽打架,最后却扩大成了大械斗,死伤还在统计中,送进医院的已经超过百人。主要是伤到了洋人……”张新杰的声音不疾不徐。

“有什么处理吗?”

“军方没有出动,请黄先生出面摆平的。问题在于舆论和租界来的压力……”新杰推推眼镜。

文清明白张新杰已经做了处理,但是外部压力太大,以至于他被八百里加急喊了回来。

“知道了,我来接手。”韩文清点点头,对外还是要他亲自出面。

等摆平整件事情,已经是晚上的事了。

韩文清铁青着面孔请来了当地政商大佬,一顿数落,张新杰在边上各种圆场,分析利弊,最后事件中吃亏的一方终于说不追究了,此事才算了结。

韩文清看看怀表,对张新杰道:“帮我买火车票,明早走。”

张新杰推推眼镜,点头说了句:“属下遵命。”

 

韩文清是坐的第二天唯一一班火车回到的江南,临走前跟张新杰交代了些事情,讲了借兵已妥的事,让他去借道,张新杰一一应允。韩文清颠簸一路,下了火车,换了汽车直奔孙府,直折腾到半夜才到。

孙哲平看他风尘仆仆,不好意思嘲笑他,赶紧叫下人给他备宵夜。

“吃吃!”孙哲平一边给他布菜,一边问,“干嘛这样火急火燎地赶回来,怕没戏听啊?”

“不是!”韩文清也没正面回答,只是胡乱地扒了几口饭。

“吃吧吃吧!虽然三天的堂会已经结束了,不过孙家班不会跑。明天我们这里的大武生就回来了,专门给你演几场热闹的!”孙哲平哈哈大笑,“哦,对了,借兵的事情老头子说只要是借给你的都没问题,不过去你那儿还要借道,你自己去讲。”

“知道,这个不会劳烦祖父。”韩文清是个爽快人,自然这些事情都明白,哪有借了兵还要人家替自己借道的道理。

等一顿宵夜东拉西扯地吃完,便真是深更半夜了,孙哲平又喝得半醉半醒,摇摇晃晃地回了房间:“不,你不用扶我!小……小六,送韩将军,去,去客房。”

“说话都大舌头了,你睡觉去吧。”韩文清叹息道。

孙哲平含糊不清地应了几声,倒头,便打起了呼噜。

站在一边的小六赶忙凑了上来:“干少爷,这边请。”

小六一边引路,一边低着头不敢看韩文清的脸。韩文清也算是五官端正,但总透露着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
“干少爷,这几日宾客众多……本……本以为您今天不回孙府,所以上房给了其他宾客了,只有……只有间偏远的小屋,请干少爷不要见怪。”

“行伍之人,不在乎这些。”韩文清淡淡道。

“就是这里了,将军请。”小六将人引到了客房,“韩将军,这边请。”

韩文清环顾一圈,只见是整齐的一进院落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走进屋里,看里面倒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,便点点头:“你去吧。”

“是,这就叫人伺候干少爷洗漱更衣。”小六如蒙大赦地退了出去,紧跟着便有两个丫头端了水进来。

韩文清做派新式,不习惯有下人伺候,便让那两个人一旁等着,他自己三下五除二地洗了把脸,用盐擦了擦牙齿,让她们退下了。

 

韩文清退下戎装,换了便服,却毫无睡意,走进小院子里,抬头赏月。

是日恰逢十五,月明星稀。

“暮云收尽溢清寒,银汉无声转玉盘。”韩文清看着圆月,吟了句苏轼的《阳关曲》。

却忽然听得有人接了下半句:“此生此夜不长好,明月明年何处看。”

韩文清问了句,哪位。

却没了下文,并无回应,只有知了声。

 

等闲晃了一会儿,韩文清回屋倒在床上,倒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清早,听见有人在吊嗓子,依依呀呀,韩文清醒了过来,梳洗毕,便在院子里打了套拳。

原来,韩文清所住的小院,离院外裙房内的孙家班所在只有一墙之隔,早上,正是戏班晨练的时候。

外头吊嗓子的声音渐渐停了,只听有个清亮的旦角声音,唱了曲《寻梦·懒画眉》:“最撩人春色是今年,少什么低就高来粉画垣,原来春心无处不下悬。”水墨婉转,杜丽娘那春梦醒来,怀着梦还未醒的缱绻之意,来到花园之中,只为让梦境重现,那一丝惆怅,几分向往,被表达得淋漓尽致。

一曲终了,一众人静了静,却又听一小生也唱起了同一个曲牌,《琴挑·懒画眉》:“月明云淡露华浓,欹枕愁听四壁蛩。伤秋宋玉赋西风,落叶惊残梦。闲步芳尘数落红。”虽是一样曲调,唱出了不一样的意味,却是那小生背井离乡,孤衾独枕的烦闷。

两曲终了,戏班里的人才又开始各练各的起来。一时,好不热闹。

韩文清也迎来了酒醒后的孙哲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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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10-12